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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澳门永利皇宫_千古一人苏东坡(组诗)

地区:综合 浏览:2870 日期:2020-01-11 18:17:07

新澳门永利皇宫_千古一人苏东坡(组诗)

新澳门永利皇宫,在眉山访东坡不遇

仲夏时节,阳光梳理一条小径

伸进东园的晚香堂

我反复打量一块残缺的石碑

只想在时间的切口,寻一点诗意

一个诗人的影子

遗落于思蒙河畔,孜孜以求的足印

像江水一样宁静

我细读诗人写下的山水

笔底波澜,在我的心中起伏

青瓦雕栏的院落里

千秋铜锁,光滑如细嫩的宋瓷

我似乎触摸到了

历史深处的忧伤。一枚荔枝依红颜

何似江南未归客?

季节的转角处,半壁风声

一寸雪花落满头。我看见了什么?

竹枝上的宋词,如此婉约

像八月的烟雨流淌

时光之手,将黄叶一样的往事

收拾得干净利落

徘徊于三苏祠的门槛,我问苏小妹

谁的记忆还能指认?

雪泥鸿爪

1036年12月19日,一颗流星

被一阵寒风,吹落眉山

一个小小的庭院

天蝎座的流星,是乱世的预言

超然出尘的光芒

让荒疏的田野,叶落草枯

燃烧吧,岷江的落日

你是一堆篝火,正逼近黑夜的领口

退潮的天空,被一朵浪花

打开一个缺口。水鸟缓缓而去。

比午夜还大的苏家院子

槐树落满梨花。一场雪,仿佛一次

印象主义的涂鸦

等待黎明的马蹄归来。从不同的视角

我似乎看见,纳尔逊艺术馆

那一幅,下在宣纸上的雪

唯美的孤独,山高月小

而岷江岸边,枝头上的鸟巢

早已水落石出

少年东坡,一个天资过人的孩子

耕读传家的童年

仿佛随手扯下,一片槐树叶子

扯着扯着,就过去了。

蓝色的月光,点亮了诵读的暮色

耽于想象的部分。夜大概深了

父亲依床而听。他不知道

这个孩子的真实命运。在天亮之前

谁也没有打算,远走他乡

从季节的一头,走到另一头

走进河边的少年

在一张浮光掠影的铜镜上

有白昼飞升的道士

捉走了,一只雨后的蜻蜓

一片棕叶落下来

几粒黑芝麻,走出了眉山

犹豫不决的青春期

大朵大朵的阳光,落在书桌

阳光是一个素静的少女

伴随苏家少年,走进新的生活

将尘世的烟火,搭在肩上

他走进了一片,不知深浅的丛林

袅袅升起的江畔

棕榈与竹林,随处点染。

衰草凄迷秋水野

一只孤舟,逆流而上

天纵之才

1056年春月,21岁的苏氏后生

穿山过水,从一种荆棘丛生的日子

走向白马蹁跹的大街

五月的汴梁,每一条巷子

都铺满风花雪月

白墙与红颜戏于柳色之间

油漆木桥上,干瘦如金的文字

早已被饥饿的秋风吃掉

朱雀门外,楼台对酒

几根寒枝,就是一片鸟类的乾坤

穿靴戴帽的马车

招摇而过。是赶考的书生

还是算命的术士?一个富家女子

不时偷看一下,人间春色

一只游鸿如大气,纵横捭阖

给每一座庙堂,

每一种题材都重新命名

在斗室与朝野之间,来来回回

从历史策论,到古籍经典

妙手文章惊风雨

让饱读诗书的欧阳先生

多日激赏不已。“吾当让路,

让其出人头地也。”

如鱼得水的东坡,有贵人抬爱

而文名大著。风光之后是什么?

汴河的岸边,秋风如箭

一抬头,梦中的白鹿

就从故乡的山冈,掉落下来

“满山秋草无形迹。”尘世之外的消息

如一阵妖娆的涛声

把一个乡野的书生,卷入了

煌煌大宋的江湖

一蓑烟雨

1061年,在凤翔的东坡

初登宦途,寂寞随形如一场小雨

在柳叶上奔跑。

寒灯相对时,子由迷人的背影

仍徘徊在,西门的岔路口

“独骑瘦马踏残雪”

一个漂泊之人,难以开口说再见

此情此境,“风雨对床”

比“飞鸿踏雪”,更让人刻骨铭心

1069年,拗相公的变法实验

在大宋的瓷器里发酵

在流俗与通变之间

糠秕百家之言。作新欺世

以人民的名义,挟天子以行恶变

大臣、御史与读书人

闹得人仰马翻

而黎民的怨怒,声如鼎沸

面对理所当然的情景

一介书生,试图以讽刺和幽默

呼唤帝王的良知

以万言之辞,论辩是非

他的政治,就是“人心之于人主……

如鱼儿之于水。”

这些挽歌一样的调子

无论你哼上多少遍,都无法感染

那一片原始丛林的耳朵

淡妆浓抹

1071年6月,空濛的屋檐下

有一朵油纸伞,打过杭州的偏街

走进西湖的潋滟。北高峰下

仍可以看见,一行宋朝的草书

云散星落于断桥

像一个诗人的灵魂,徜徉在

没有栅栏的苏堤

湖水是一面历史的玻璃

无论万千垂柳,如何反复擦拭

始终保持着逆来顺受的安详

东坡小隐于江南

十里之遥,一碧如洗

东鳞西爪的丘埠,依稀在望

暮色昏黄,万家灯火

仿佛一大桶,五光十色的颜料

倾倒在纸醉金迷的人间

楼台闪动,半隐半显于阴晴

山水湖畔,除了诗书名妓

还有白云与高僧

在诗歌,猪肉与酒色中

忘情于山水。“鹑衣百结浑无奈,

只因迷恋玉楼人。”

陶然于半醉的诗人

堪比一只南飞的秋鸿

栖于凤凰山上

美若烟花的日子

沦陷于没完没了的俗世

诗人叹曰:“不须论贤愚,

均是为食谋。”

乌台诗案

大宋的天下,像一个鸟巢

架设在汴京的屋檐

而御史台的乌鸦,黑得真的不一般

文人的命运

隐身于语言之中

似乎成了乌鸦嘴里的说辞

每一个字,在奸佞小人的眼里

都长着莫须有的反骨

好一个诗人哦,几行诗句

就可以成为,不阴不阳的话柄

因言获罪,险遭不测之冤

你一生最该感激,改写你历史的

那几个神性的女人。

刚获自由之身,又写下嘲讽的诗句

“城东不斗少年鸡”

一个人,近乎放浪的天性

哪管“客路青山外”,风雨萧瑟

御史台是一个孤岛,天空阴沉

奏折乱飞。走进孤岛的人

或走出孤岛的人

无序穿梭。如果有一场骤雨

汴河的水,一定会扬起

一曲颓世的悲歌

那些码头的喧嚣哦

无法摇醒,一个昏昏欲睡的王朝

却向一群零落之人

撒下一把,刺骨的寒霜

黄州烙印

1080年正月,最后一次寒潮

在午夜降临。一匹白马

如梦初醒,弹了弹低垂的鬃毛

踏上了走向黄州的驿道

漫天风雪,流浪于一片萧索之地

茫然之上,不知何处是归宿?

一个踉跄的影子,

像一片枯叶,落在定惠院

一间尘封已久的小屋

往后的日子,习惯于布衣疏食

闭门却扫。“耳灰心冷百不闻。”

在海棠树下,数落海棠又数星星

落红无奈,散于林梢

比秋霜还凄凉。

独立临皋亭上,倚几望秋水

思无所归,你在想什么?

你向往一棹扁舟

顺流而下,从此“江海寄余生”

安国寺的暮鼓晨钟

敲醒了你的残梦。佛道里有玄机

“谈空说有夜不眠。”

黄州城外,只为养家糊口

一个农夫躬耕于荒野

“自种黄桑三百尺”。清风物化。

一蓑烟雨,让东坡的山冈

开满迷人的野花

桑枣、石榴,一顷金色的麦浪

随风荡漾。像一束狼毫

在一张憔悴的白纸上

书写了一幅,生机盎然的画图

大江东去

黄州西北的江畔

鲜红的石头,像一个丰盈的生命

独立于江边。送归一枚落日

一只失守的柿子,江河日下

黄昏乍现。山鹿初隐。

这江水,这月色,这拍岸的涛声

让一条漂流的木船

失去了方向。飞鸿过处

何处不是方向?

风声水起时,一个诗人

像一只神鸟,选择一种形式

展开自己的思想,展开自由的渴望

在万顷水天之间,扣舷而歌:

“大江东去,浪淘尽……”

一腔锐气,说出一种隐喻

在武丽生教授眼里

那是一种人世变迁。是事物的更迭。

又是一个仲夏之夜

清风明月。万物退场。

东坡与好友杨某,泛舟江上

一杯在手,悠然神会

饮酒吟诗,共赏一夜风月

杨某悲戚的箫声

让江边游鱼一样的少妇

闻之而泣。一种情调

道出人生之渺小。一种节奏

让不朽的艺术,长留人间

赤壁的江水,已流过千年

当年的诗人已远,小乔更远

而在异国他乡,在日本的汤岛圣堂

早稻田大学的内山精也教授

正引领一群老人

高声朗诵,东坡的诗赋文章

在美国的volti合唱团

在阿特金斯艺术馆

诗人的影子,像秋天一样过去

又春天一样来临

说起东坡游赤壁,不得不说乔仲常

一个北宋末年的画家

工杂画,尤长道释人物

他的《后赤壁赋图》画卷

“尺幅江山”,以“异时同图”的手法

表现了一种超尘绝俗

在他的笔下,几个闲人雪堂漫步

走向临皋亭。明月在天

人影扑地。“月白风清,

如何不虚此良宵?”

在赤壁的高处,没有窃窃私语

没有小偷一样的眼睛

东坡拂袖展翅,像一面云帆

缀满婴儿一样的微笑

午夜时分,千山的孤鹤

掠过一片荒寒,向西而去

是孤鹤,还是道士?

谁也不得而知。

一种气氛,确立一种存在

确立一种,迷离而惝恍的信仰

南渡北归

1096年,东坡被发配惠州

人生如驿站,一站一站地走过

掠州取府,一处比一处逍遥

他走过了无数

衰草一样的地方。像一行脚僧

越过巍峨的南山

婉转而去。人情练达,行止于心

“门前流水尚能西。”

岭南的旷野,一棵热情的荔枝

早过了花开时节

空寂的枝头,一粒荔枝

两种燃烧。俨然一场大雪

落进岭南的天下

一个诗人,在自己的体内倾听

来自北方,深刻的鸟声

像一只布里丹毛驴,徘徊于

丛林的半径

对四方围困的火焰,全然不知

干净的皮肤和骨架

被尖锐的语言剥落。你散淡的额头

如清白的季节,潦倒的姿态

显得如此的平静

竹杖芒鞋,淌下泥水

无人知晓,乌鸦赤条条的叫声

比一片雪,隐藏着

更大的阴险。

流连于松风阁,如一朵纤云

在透明的树梢上移动

远处清晰的河面

一条脱钩之鱼,依然故我

某年十月,松风阁畔的梅花

盛开。月下梅花,

梅花一样的女人,“芳丛冰肌有仙风,

不与梨花同梦。”

丰湖边上,白鹤飞人朝云堂

芳魂一缕,携鹤而去

你爱抚的花事,已经结束

暗香浮动,只留给了一记晚钟

今夜,皎洁的月光

将儋州悬挂于大海的天梯

不知穿越了多少,江河与火焰

最后才到达了

这月光设计的深渊

像一只荆棘鸟,涉水而来

在自己的偶然中,寻找失败的必然

从一些片面的立场里

发现快乐的经验

我仿佛看见,一个孤影

默默地站在海边

严峻的浪花,在眼眶里泛滥

一次汹涌的潮汐扑来

粉碎了诗人北归的梦想

从此,诗人的命运

在一纸诏书上挣扎

随之而来的,是秋天的素描

一些凄风苦雨

与陡峭的沙滩,结庐而居

那些投入大海的阳光

显得如此的陌生,比如潮水、

黎人,往事一样的野花

一只獐子窜入椰林

面对猎人的追逐,比阳光还狡猾

垂老投荒,困厄之中

你注定有一段,崎岖的命运

身陷一种,比破船还腐朽的苦旅

你找不到一点

可以击节而歌的事物

回头一望,北方仍是北方

那里满城风雨。

寒光淋漓。兵荒马乱的黄昏

比落花流水的人间

更加冷漠无情

你面朝北方,迎风而立

不再因峣然之节而伤,不再为

自然之名而累

像鸟儿的早晨,以一片羽毛

关注天空。一个人拥有

海风一样,潮湿而空洞的怀念

让身后蓝色的海水、空气

与小小的鱼儿,

相依为命。自由生长。

儋州就像一把大宋的交椅

无论谁坐进去

转瞬之间,高贵的纹饰

就流落于低贱

某一天,我过往儋州

走东坡路、过东坡桥、入东坡村

一步一坎坷。我终于明白:

知高守低,不失为一种

明智的人生选择

向海而生,活着仅是一种荣誉

千古一人

一个隐者,像一朵闲云

退隐于野,比雨后的天空还轻

也许是一次风云际遇

一次偶然的顿悟:

“进则天下,退则田园。”

没有人像他那样,比农夫更像农夫

将簑衣,竹笠和半亩方塘

统一于秋天的冷雨

让寂静的荒野,种下粮食

蔬菜、百合和一树枇杷

让故国的天空

涂上阳光一样的鸟鸣

让贫困的日月,盛满酒杯

而他却活在

一行诗句里,梦断南山

他是一个文人,满腹诗书

一肚子不合时宜

一生流连于书斋,在纸墨笔砚中

打发时光。陶然于山水人间

在一片枯叶上书写,小雨的情绪

将空旷的季节和丹青

一笔带过。只留下一杯自然的孤独

哪能盛下远大的宏图

让我们到画中去,看画中人

有画为例:一幅《西园雅集图》

将一个朝代的大腕们

笔墨欢愉的情景,写的入木三分

王铣的庭院,名家荟萃

舞文弄墨,潇洒明快之事

在他们的眼里

无非几句戏言,几笔潦草

他是一个官员,一生宦海

穷达多变。从杭州到湖州

他广种福田,将一些美好的想象

撒在民间。他经世济民

以一记偏方,救治黄州父老乡亲

当什么样的官,在他的口里

都始终保有,一个温暖的动词

他不是一个政客,不善于盘算得失

庙堂是一片牧场

“牧养小民”,也并非寻常之术

一代良臣,落败于小人构陷

被贬斥到荒岛。在大海与高山之间

像一只落魄的孤鹤

对坐半江残阳。对他而言

功名,不过是一只偃仰沉浮的渔舟

它的彼岸,仿佛一个

被王朝流放的天空,虚无堪比时间

是非成败,如一枝梨花带雨

阳光还没行动,雨水就纷纷逃亡

只剩下一朵干净的梨花

没有听见花开,就凋零南方的尘土

我怀疑你是否真正开过

岭南万里,不过是

你无悔人生的,一个断章

片断太多,情节太多

故事的章回,必然起伏跌宕

谁也无法概括你的一生

我轻言细语地说:

一个快活的游子,身处俗世

一次意外的人生,让你误入歧途

如果许你来生,你的天涯

该浪迹何处?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诗人简介】

李永才,男,1966年1月15日出生,重庆涪陵人,现居成都。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四川诗歌》执行主编。作品散见于《诗刊》《星星》《诗选刊》《诗歌月刊》《扬子江诗刊》《绿风》《诗林》《诗潮》《诗江南》《延河》《山东文学》《人民日报》《文艺报》等200多种刊物,作品在全国诗歌大赛中获得多种奖项,并入选《中国年度诗歌精选》《中国年度诗歌排行榜》《汉英双语年度诗歌选》《中国年度优秀诗歌》等数十种选本。出版诗集《故乡的方向》《城市器物》《空白的色彩》《教堂的手》《灵魂的牧场》等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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